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俏雁】玉燕入怀

-隐约记得梦的解析说bath和birth有关,small animal跟children有关,懒得查书了….
-一个喜欢牛奶泡泡浴的俏哥,有点苏有点苦逼
-私设一堆
-雷,ooc







上官鸿信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少时,凭他的敏锐是能分辨梦境与真实的,久而久之,这梦做起来也没什么滋味了。后来霓裳出事,他更是连做梦的滋味都忘了。

一晃十年过去,所以这次才会被魇住吧。

梦里他正在试浴缸里的水温,俏如来硬要买的泡泡沐浴乳被他使坏倒了一多半在里面。他的手指流连在那细密的绵白间,好像被俏如来柔顺地包裹着,明明是如此脆弱的外表,触及到内里却会被烧开的水烫得一哆嗦。

他正暗自好笑,却看到水面上有阴影闪过,给周围温馨的布置平添一份诡异。他伸手过去,捞不起来也打不散,看形状倒像是一种鸟类。

他正抬头探寻阴影自何而来,没防备飞来横祸,脑后伸来一只冰冷的手强硬地将他按进水里。那是一只无比细痩的腕子,平日他只要稍稍发力就能脱身,现在却怎么也挣不开,至此他已发觉这是梦境了,但噩梦的可怕之处就在于避无可避的绝望感。

就算特意训练过,他在水下闭气的时间也不过三分钟,他头被埋得深,热水先呛进鼻腔带来一阵疼痛,挣动间泡沫也跟着糊上来,奶味浴泡甜腻得虚假,顺着鼻腔一路灼烧到胃。

他实在不想埋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就算是梦也不行。上官鸿信不算长的指甲刺进肉里,没有痛觉却仿佛也是刺激,恢复力气他反手擒向脑后,入手的触感却意外熟悉。

这双手曾在他懵懂无知的童年带来一丝慰藉,而为了那完全是错觉的温暖他飞蛾扑火般地迎了上去,任由同一双手将他轻柔地推下悬崖。

只一瞬间的犹豫那双手的主人已下了更大的力气,这回他毫无防备,连缓冲也没有,泡沫混着污水在几次呛咳间入了肺入了胃。他肩膀都碰到了水面,下腹被浴缸边缘抵住,带来一阵压迫感。

窒息的感觉过于真实,上官鸿信睁开眼看见天花板还有些怔忪,他的下腹隐隐作痛,喉间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奶味。

只不过胸膛上压迫心脉的手臂更加真实,看来这就是这场梦的诱因了,而元凶正睡得不省人事,无忧的面容更显稚嫩。

说出去估计没人信,俏如来平日里君子端方,站如松坐如钟,其实睡相大开大合,实在恼人,尤其恼枕边人。上官鸿信反而睡相四平八稳,双手交叠置于胸腹间,一夜不翻身,与平时撼天动地走路带风的气势大不相同。

上官鸿信控制欲极强,这个略带压迫意味的动作已惹得他不喜,只是不好与失去意识的人计较而已。俏如来最近一直在坚持健身,已经颇有成效,睡梦中更是死沉死沉的,上官鸿信第一下没推动他,反而被他身上清新的沐浴液香勾得胃酸上涌。

这下上官鸿信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他了,猛地推开身上的手臂,还来不及去浴室,就扒在床边吐了起来。他最近没什么胃口,腹中空空,最后只吐出些涎液来,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

他呕得虽然雷声大雨点小,俏如来也已经被吵醒了,“师兄,你怎么了?”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落在背上,还没来得及安抚就被他反手拍掉了。这双手如此不同却又如此相似,带着熟悉的危机感。

他嘴里满是异味,不想说话,摆手示意他继续睡,自己起身去了浴室,刷过牙漱过口才觉得好过一点。这个梦做得他满头虚汗,脑内轰鸣,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把头埋进洗手池,求一点清静,翻来覆去梳理了一通梦中的线索,不管是老师、溺水还是小动物,似乎都不是什么好预兆。世界安静下来,反而让他心下发虚。

他向来不是感性之人,这点不安来的莫名其妙。上官鸿信受默苍离影响甚深,老师虽然教的是辩证主义,对形而上学却也没什么排斥,连带着他也有一些研究。然而内心他还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好青年,那一点忧思很快被丢开了。

三分钟快到了,他已觉得有点气短,出水那一瞬察觉身后有人。相似的布景让他恍惚了一阵,以为是另一重梦境,抱着先发制人的心理袭向身后,甚至还有闲心感叹老师带来的恐惧真是如影随形。

俏如来早已习惯上官鸿信时不时的冷漠疏离,倒不知道他还时不时发疯。上官鸿信底子好,又比他多练了几年武。他正困得上眼皮黏下眼皮,实在担心才跟过来看看,也没有防备,被上官鸿信一胳膊肘怼在腹肌上,人也疼清醒了。

他怕上官鸿信一作起妖来无法收拾,忙运起纯阳掌将人锁在洗手台边,怕玻璃台面磕痛了怀中人,还垫了一只手在人小腹上。

上官鸿信其实出手的时候就认出俏如来的气息了,只是强行收招来不及,就顺势给害他梦魇的罪魁祸首一点教训了。俏如来实在战五渣困不住他,他却也没硬要挣开,只在俏如来怀里转了个身。

上官鸿信比俏如来高了3厘米,平时有鞋跟发饰加成看不出来,现在面对面紧贴在一起,就让这个环抱的姿势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你怎么了?”俏如来白皙的肚皮上迅速青了一片,却还在关心别人。上官鸿信被他这种无私精神感动地嘲笑出声,手却轻柔地揉弄着淤青。

“疼吗?”

“……不疼。”的确不疼,只是上官鸿信问的一点诚意也无,手也变得不规矩起来。伤本来在肚脐上面,他的手带着练刀练棍磨出来的茧子,一路画着圈往下走,带得俏如来下腹抽动。

那只冰凉的手如同蛇吐着信子攀上了俏如来裤缝,被他一把拉开了,然而上官鸿信还在不知死活地点火,“师兄给你吹吹。”说着就要蹲下身去。俏如来知道他绝对不只想吹吹,忙一把把人捞了起来。且不说大半夜的他受得住受不住这么大刺激,单说上官鸿信刚才难受成那样,一转眼又浪了起来,实在让俏如来佩服。

上官鸿信看他软硬不吃,也不着恼,微微岔开站直的双腿,反手拽住刚才俏如来阻他的手臂,引着往腿间去了,“那师兄给你爽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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