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策雁】请开始你的表演

-俏雁、空雁、策雁、可能还有一丢丢完全看不出来戮史戮

-我觉得我可以标个all雁了

-这个是好吃不过饺子的后续当然是选择原谅他的后续

 

 

 

 

 

第二天早上内侧的软肉全红肿起来了,摸上去又痒又疼,史精忠的目光盯在上面,火辣辣的。上官鸿信没理他,加快了洗漱的速度,昨天太超过了,起得有点晚。他工作时一向是个守时的人,今天又要跟修罗国度谈一笔大生意,也不想让公子开明在这种细节上抓住话柄。

 

本来没打算留宿,开来的这辆车限号,只好让史精忠载他到沉沦海大门前。两个人之间还有些尴尬,也没什么话说,后面车嘀嘀嘀忒烦人,史精忠很快就掉头走了。他下车才走了两步就定住了,刚才一直坐在车上没什么感觉,迈开步子才微妙起来。

 

腿根肿得太厉害,走起来互相重重摩擦,有点像坐久了腿麻的感觉,只不过位置不太对。他平时行进向来是尚贤集团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从容不迫,气势逼人,这种时候也只好微微岔开腿,步子迈小一点。

 

公子开明和史精忠也算相当熟了,看他车在沉沦海停了还有点惊讶,赶紧回想了最近又有什么大事。结果按了半天喇叭,下来的人居然是上官鸿信,这可真是有点可疑十分可疑非常可疑了。

 

尤其上官鸿信平时上个厕所都恨不得自带鼓风机,今天居然灰溜溜的,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赶紧停车跟了上去,近了更有些嘀咕。他自诩随和,跟三教九流都聊得开,也不知道哪次喝酒听人浑说处女是夹着腿走路的,给人干开了姿势也会变。当然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只不过上官鸿信这几步走得,双腿微微岔开,开始几步还有些抖,像是含过什么东西似的,说恶心点很是风情,连他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再想想他是从谁的车上下来的,真是细思恐极。

 

 

 

 

修罗国度的安保还是创始人元邪皇那届做的,这几年公司状况不好,也没钱修,死角还是很多的。楼里禁烟,不过有很多人都习惯找个角落解解馋。他倒是没瘾,只是今天上官鸿信简直像是来了大姨夫,说话比平时还呛,步步紧逼连带着挑拨离间,看三尊情绪大起大落他都有点不能呼吸了。

 

趁着中场休息出来出来望风,看着习惯的盆栽后面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他也没在意。挑了不远处的墙角点了根烟,第一口还没吸到底,就全给呛到了肺里。

 

……今天怎么这么魔幻现实?

 

那盆滴水观音后面分明是新任教父史仗义和商业对头上官鸿信……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不是吧大哥早上你还跟史精忠老夫老妻十八相送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呢,怎么中午就红牌换人了,换的还是二小叔子,这世界变化太快我这个外国人受不住啊。

 

他在这边腹诽,那边两人倒是挺投入的。上官鸿信瘦高瘦高的,被人怼到墙角也不慌乱,挺直了腰,让史仗义够不着他,只闭目养神当人不存在。史仗义离家出走后要么睡公司要么去烦网中人,从顶楼总裁办公室往下望正好看到早上那幕,还觉得挺好玩的,这才又来烦人。

 

他本来没打算在公司里真做什么,上官鸿信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太拉仇恨,终于忍不住提膝顶进了人腿间。上官鸿信腿缝酥麻软涨了一天,禁不住磨,顿时夹紧了腿低下了头。

 

史仗义迎头上去,倒像一个温情脉脉的吻,除了当事人之一不太配合。史仗义也不自讨没趣,唇舌就要往下走,正好把耳朵送到人嘴边,上官鸿信终于开了口,“昨天你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这一句话犹如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史仗义当时就软了。他还没这些老狐狸城府深,只丢开上官鸿信匆匆走了。

 

公子开明看着他的新领导吃瘪幸灾乐祸起来,勉强抑制住鼓掌的欲望,上官鸿信就瞥了过来。

 

“你看见了?”

 

“哎本策君虽然不齿你这种行为,但也不是那种告密的小人,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安心松口气……”

 

“有什么想法吗?”上官鸿信懒得跟他废话,拇指扣上中间二指,是个下流手势。

 

公子开明见他第一面就知道这是个祸害,少招惹为妙。神奇的命运却爱开玩笑,兜兜转转还是和人熟了起来。

 

上官鸿信皮相好,那双鹰眸稍阖掩去眼底疯狂,带得五官都柔和不少,少见的朱红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撩在心尖。作为一个享乐主义者,公子开明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一刹那的心动,然而他还是个有原则的人,从不跟有夫之妇乱搞。而且根据上官鸿信的尿性,这一失足不知道要跌到几角关系里。

 

他默默站远了些,毫无责任心地往花盆里弹了弹烟灰,放进嘴巴里也能稍稍缓解寂寞。他记得上官鸿信有些洁癖,素来不爱烟味,他在这儿吞云吐雾大半天,也是个明显的拒绝信号了。

 

谁知上官鸿信挥开鼻尖缭绕的烟气迈了过来,他离得太近,公子开明没法抬手去取烟卷,只得任烟雾模糊了眼前俊秀的脸。也许不只是烟雾,对方离得过分近了,远超礼貌冷淡的社交距离。

 

那张刚被亲的水润光滑的唇缓缓张开,露出更湿滑的内里,引人遐想在这样一条巧舌上摩擦的肉感。公子开明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不过很快这番艳景消失在上官鸿信唇间。他闭眼覆了上来,却似有还无,不算是一个亲吻。

 

两人口间的烟卷颤了颤,上官鸿信咬住了另一端,微微侧了侧头,如果有人从身后路过一定会误以为这是一个缠绵的吻。他怕吐气间落烟灰,只好这么僵持着,都有些隐隐缺氧。

 

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把上官鸿信逗乐了,他嘴还裹着烟尾,嗤笑声变成烟气往滤嘴这边过来呛进嗓子里。人趁着公子开明咳嗽的间歇退开了,那截烟也被他带走了。

 

公子开明抬眼间只看到他又笑了笑,也没伸手,用软舌推着那根烟在唇间转了一圈,吮上了还带着陌生气息的滤嘴。

 

去他妈的原则。


TBC

评论(4)

热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