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风情/谢情?】

-觉得给太子更衣的慕情很人妻(不是),就发散了一下






回到殿内,风信的脸仍黑得锅底一样,恨不得用目光在人脸上扎出个窟窿,慕情倒是淡淡的,目不斜视地走过来。太子左看看右看看,他们两人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自知劝解无用,只叹了口气张开了双臂。

虽然皇极观内没人敢管这位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谢怜还是自发地守起了规矩,身边只留慕情一个近侍,把梳头的制衣的穿衣的穿靴的杂七杂八的宫人都遣回了放心不下的皇后娘娘身边。这些活儿自然都落到慕情身上,不过他做事又快又好,一个顶八个,倒让从小被团团围住的谢怜觉得身边空气通畅不少。

更衣束发这些杂事一般都在晨起或晚间,风信是从不来凑这个热闹的,今天倒是没退下去,像是准备盯紧慕情抓他错处一样戳在原地不动窝。谢怜没什么讲究,给人看着更衣也没什么不自在,更何况这大半部分的目光也不是落在自己身上,反而慕情看太子殿下举了这半天手,那人还没离开的意思,面色有些紧绷起来,又不想再浪费口舌,低下头去先从腰带解起。

悦神武者动作大开大合,悦神服做得结实得很,细细一圈腰带解下来内中还有许多暗扣。这衣服奢华繁复,各种亮色凑在一起,也就谢怜这张俊脸压得住,反正风信是看了就眼睛疼,半天也没看懂这是什么构造。

慕情的手穿梭在衣缝间,一个个地解着扣子,显然是做熟这样的事了。他把十数条绣着金线的飘带一一叠好,看得风信这样没耐性的人走了神。慕情虽然修得也是武道,那双手上却不见他这样常年握刀执弓留下的硬茧,反而好看得很,像是长在哪个世家不经事的公子哥儿身上,惯做这样灵巧的事。

他们两个性格天差地别,争锋相对,相互靠近三尺之内就恨不得把房顶吵翻,观中又不让动手,只好像两块同极的磁石一样保持着安全距离。所以,风信也不知道他手上到底有没有茧,不过应该是有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白白净净好欺负,实则远没有那么无害,小肚鸡肠记仇得很。况且他虽然不喜慕情,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勤奋的人,见他最多的时候就是在武场,那算是他们间少有的相安无事的时候。

这一套悦神服就单占了一个柜子,可见工作量巨大。慕情服侍着太子脱了外衣,转而对付起了怀中的白羽。这些不知道什么奇珍异兽身上来的羽毛及其脆弱,手碰一碰就要散,只能去寻羽底的金钩。谢怜仰着头无知无觉,风信倒是看清这有多麻烦了。不过慕情一钩一个准,不一会儿手上就扯了满满的一串,随风飘动,煞是好看,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下意识地就开口了,“真合适。”

这下慕情钩不准了,他双平稳的手抖了起来,还顾忌着手中的白羽不能攥拳,阴测测的语气也回来了,“你没事做吗?”

太子殿下看起来也想翻白眼了,又不想动作太大,投过来的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他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那个小肚鸡肠的人不知又把一句难得的欣赏理解成了什么样子,他这样阴阳怪气得有几千回了,是风信最看不惯的样子,顿时火气也上来了,更懒得解释。

谢怜眼见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想打个圆场。慕情气归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滑进了严丝合缝的领口去解中衣。只不过他还是分心在想别的事了,忘了太子殿下脖子附近的痒痒肉,谢怜未出口的话变成了一串笑,下意识地抬臂握住了他的手。

慕情本来正凑上去在找盘扣,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呼吸相接间有些愣了。风信正火得很,顿时觉得身上这套武士服也不合身,领口像是坠了什么装饰,痒得很,忙松了松,不耐烦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这话确实说重了,慕情面上现了菜色,似是忍无可忍,马上准备无需再忍了,谢怜无法,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没事没事。”

等折腾完一圈太子殿下终于能去沐浴了,慕情抱起悦神服转身就走。元祭天游当天是不用当值的,风信无所事事,他们被分配的偏殿建在一处,他不想同路,就放慢了脚步,远远地坠在后面。

他看着慕情迎面遇上几个道子,往旁边让了让,对面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也不打招呼,反而心有灵犀地走散了些,要将路堵住。他对慕情在观内的境遇知道些,只觉得他一天阴阳怪气的,实在活该,便站住了。

慕情却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气到,遇到这种情况不再隐忍,直接撞开一个走了,把风信看乐了。

那个道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朝他背后啐了一口,人早走远了。他丢了面子,更是恨起来,与那些同伴嘀嘀咕咕,看到风信过来点头示意,许是知道他们关系奇差也没有避讳什么。他们说的无非也就那些,还没他会骂,风信本来不感兴趣,走得近了听到什么“近侍”“贴身”“脸”“漂亮”“夹着”…

他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似乎比他惯常骂的那种还过分一些。那语调实在让人不舒服,他冷静地思考了一秒,最后还是一脚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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