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俏雁】To Kill a Mockingbird

-哨兵雁向导俏
-假装自己懂这么时髦的设定
-强制
-一丢丢车,雷,ooc预警




不论俏如来回家路上心情如何复杂,推开门的时候还是尽量放轻了声音。只不过没什么用处,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吱呀”一声,连他一个五感低于普通人水平的向导都觉得牙痛,不知屋内的人又是何感受。

从面上倒是丝毫看不出来,上官鸿信还闲闲地靠在床头,键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连眼神都欠奉。俏如来的精神体蜷在他身边,用毛茸茸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他的脚腕,分不清是占有还是看守。

关于精神体的研究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中断,却没有什么显著的进展,主要是停在样本提取这一步,毕竟精神体是哨兵或向导最亲密的存在,更有甚者认为精神体就是他们自我的延伸,所以才只有自己和自己最亲密的人可以看见。

俏如来对此存疑,毕竟他与上官鸿信第一次见面,对方就被脚边的小白狐狸分去了注意,此后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变本加厉。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下被推为联盟的新星,俏如来还曾想过就相关课题做一些研究。单看面容,他也的确更像一位学者,而不是少将。

察觉到有人靠近,白狐机警地支起了身子,金色的竖瞳转了转,许是感觉到来人平静外表下隐隐的怒意,就算看清是宿主也没有放松下来。却被身边的人抚平了炸起的白毛,又被推了推,这才不大情愿地让出了地方。

俏如来走上前去,把沉重的牛皮纸袋放在床头柜上,他攥得使劲,手心已经留下了棉线的痕迹,伸展几下也不见好转。上官鸿信抬眼看到他皱起的眉,终于打破了沉默,“这一上午,知道什么了。”

他用的是问句,询问的语气中却不带丝毫热忱,只透着漠不关心。俏如来早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打开袋子,翻出几支空的针管来。床头传来几声笑意,俏如来侧身看进他的眼睛,静静地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病吃药。”

他用力掰断安瓿瓶瓶口,虽然极短,但是上官鸿信的确有一瞬不自然地眨眼。

哨兵就是这样既坚强又脆弱的生物,体能逆天,五感敏锐,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却也因此饱受外界细碎的干扰,尤其是未结合哨兵,尤其是没有向导定期调整的未结合哨兵,尤其是上官鸿信这种长期没有向导调整五感的未结合哨兵,信息堆积带来的压力是无法想象的。

像玻璃碎裂这种尖锐的声音,普通人不会注意,甚至对普通哨兵来讲也只是打碎一只玻璃高脚杯,吵,但不是不能忍受。对上官鸿信来讲却是几十倍的刺激,大概像有人在对着耳膜摩擦玻璃。在这样的声音下只有一秒的动摇,一方面说明他意志坚定,另一方面只能说明他的情况糟得不能更糟了。

而俏如来被迫无能为力。

上官鸿信任他执起手,拿酒精棉球轻轻擦过手背,丝质的睡衣滑下去露出细瘦的小臂,谁能看出青色的血管下所蕴含的力量呢?总之俏如来是相信这只手可以在一分钟内环上他的脖颈令他窒息而死,显得他此刻小心翼翼的动作有些滑稽。

上官鸿信用仅剩的一只手敲了几个键,“看来鸩罂粟说了不少。”

俏如来确认他保存完毕,腾出手来将屏幕盖了下去,“他说你们没有签保密协议。”

上官鸿信点了点头,“还是告他无照经营来得快一点。”

俏如来本来正在缓缓地推进注射器,听了这话手上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冰冷的液体过快地进入体内,上官鸿信的精神屏蔽密不透风,不知第多少次拒绝了向导的安抚,让这本该细微的痛苦无限放大,像是被冰块撑开血管。

俏如来趁他失神把人抵在床头,粗重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好,告他,然后呢?然后告诉所有人你终于成功度过失感,进入过载,马上就要濒临自爆了?”

处在未结合状态的哨兵,需要每两周定期接受向导的精神调整,若否,第一个月出现头痛、恶心,第三个月发展为躁郁,第六个月完全失感,而出生以来就被以哨兵对待的人,是不可能适应正常的社会生活的,大部分有过这样经历的哨兵都在这个阶段自杀。

而培养一名哨兵的成本是极高的,不论帝国还是联盟,都不会希望精锐部队有所损失,关于精神辅导的政策层出不穷,确定每位哨兵定期接受干预。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哨兵对向导的向往也是携刻在基因里的,能拒绝向导的哨兵少之又少。

俏如来成年以来,虽然体能堪堪拿了个C,精神力却是实打实的A,然而他从未突破过上官鸿信的精神。就像现在,明明距离近得不能再近,上官鸿信面前仍像是立着一道无形的屏障,俏如来在这面伸手拉他,他在那面垂下眼,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不在乎。”

那面墙又将俏如来推远了些,让他只能无助地收紧了手臂,抱住怀中怎么也捂不热的身躯。他的泪水砸在上官鸿信胸口,对过载的哨兵来说应该有着沉重的存在感,在上官鸿信那里却砸不出一点涟漪,他哽咽着说,“可我在乎。”

那面墙纹丝未动。上官鸿信双手在他背后交叉收紧,声音听不出悲喜,“你不该在乎。”

战争不该发生,无辜者不该受苦,小空不该牺牲,老师不该死去,这个世界上不该发生的事情数不胜数,又有哪件是他能控制的?

俏如来吻上那双意外柔软的唇,堵住更多未出口的话,他想着上官鸿信还没来得及吃口服剂,为何这双唇尝起来如此苦涩。他们隔得太远了,时间空间过去未来都有一种微妙的错置感,至少现在,他把手顺着上官鸿信的衣摆伸进去以求更多的肌肤相亲。

俏如来这几年不知第多少次延展开自己的精神领域,又不知道第多少次触壁回还,他炙热的吐息喷在上官鸿信颈间,又把人往柔软的床铺里压了压,“让我进去。”

上官鸿信的身体在说好,而他的精神在说不。他吻着俏如来额头的印记,把他整个人纳入腿间,而俏如来宛如实体的精神却被孤立在外。他应该难过的,这又是一次成功的肉体结合,一次失败的精神结合。

然而这次不一样,时间快到了。

燥热的空气又被添了一把火,上官鸿信猛地紧绷起来,难以自控,俏如来的肩头都快被他捏碎了。但是没有办法,违背自然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上官鸿信眼底的漠然被彻底打碎,那双金瞳令人惊喜地泛起了热意,他的语气中满是肯定,“那不是镇定剂。”

那的确不是,那也的确不像是俏如来做出的事情,但是上官鸿信的情况急剧恶化,留给俏如来的时间不多,“让我救你。”

上官鸿信的头痛到眼前发黑,神经末梢都在自燃,却还望着俏如来悲伤的眼睛,他的薄唇开合吐出二字,“伪善。”

他被迫进入结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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