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俏雁】Transference

-瞎**架空,乱写,极度ooc,注意避雷
-心理医生俏和逗他的雁






俏如来拿到执照的时间不长,负责的病人也不多,疑难杂症又已经交还到经验丰富的师叔们手里,每天的工作规律起来,凭借优秀的外貌条件,微笑,聆听,点头,在适当的时候表示同情,就已经能给绝大部分被工作逼疯的人带来安慰了。

在这些日常鸡毛蒜皮的抱怨声中,高鸿离是个很奇怪的病人,并不是说精神上有什么奇怪的问题,反而是精神健康一点问题没有的那种奇怪。他完美地通过了各项心理测试,身体数值也都在正常范围内,与他相比,上一个抱怨工作不顺的中年男人都显得歇斯底里。

每周的例行约谈定在周五下午五点,进行过三四次,非常顺利,顺利到与这个老旧的诊所格格不入,他们从天气聊到书籍聊到哲学,虽然比起表达自己,高鸿离好像对他的看法更为好奇之外,这就是一场普通的闲聊而不是治疗。

不过比起相信是他有钱无聊,俏如来更愿意相信是他们还没有建立医生和患者间的信任关系。毕竟,与他的老师默苍离有关的,似乎从来没有什么好事。




他第一次见到高鸿离是在接手老师的诊所半年后。

俏如来是个宽厚的人,也就是他人好,其他任何人被放到他的位置都只能说默苍离留下的是一个烂摊子。诊所年久失修,经营惨淡,在学术界臭名昭著,辈分大的前辈师叔们不配合,所有的工作只能靠他这位年纪轻轻的新晋所长。

那段时间他总是留到很晚,白天要重新装修人声嘈杂,只能趁晚上清净的时候整理老师过去的研究资料。也许是刚刚去找文件回来忘记关灯,俏如来在窗前活动筋骨时意外看到资料室还亮着。

说是资料室,其实是原来默教授的办公室,只不过各种文件堆到天花板,他走后,只有这里还是不愿意过多改变,就准备顺势当做资料室了。

令人意外的是,里面还有一道陌生的身影。那人看起来青年模样,身高腿长,黑发间掺杂着几缕红色,很是显眼,身上却规规矩矩地包裹着面料精致的黑衬衫,一只手搭到摆在桌面的铜镜上摩挲着,面容隐藏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楚。

俏如来迟疑道,“您好?”那人没什么惊讶的意思,令人不安的沉默漫延开来。

俏如来正犹豫要不要去叫保安,毕竟在一个心理诊疗所什么样的怪事都可能发生,那人却开口了,“不好意思,我看到这里还亮着灯。”嗓音是低沉斯文的,俏如来还来不及抓住其中的一丝违和,那人已经迈步出来暴露在白炽灯下,气度不凡,面容俊秀,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似乎柔和了金属色的瞳孔。

他悠然走到俏如来面前,离得过近了,显得俏如来停留在他唇边的目光有些失礼,匆忙挪开了去,也就错过了这双唇第一次吐出他的名字,“俏如来?”

他困惑地望回去,那人却毫不避讳地伸手点在他胸口,他忘了自己还别着胸牌了,金属别针被推到肉上,凉得他一个激灵。修剪得当的指甲在名字下方的头衔上划了划,“新的所长?”俏如来感到自己耳根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走神还是因为这个动作。

还未等他点头,那人又开口了,“你比我想的年轻。”这是人们对他常有的质疑,俏如来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却发现这人并没有什么轻视的意思,反而是下一句带着些许讥诮,“听说你是默苍离最满意的弟子。”

这奇怪的夸奖让俏如来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好说道,“默教授的确是我的恩师…..请问您是?“

那人的笑意淡了些,又回到桌前,“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高鸿离,是默教授的……病人。”

虽然俏如来阅历尚浅还没有经历,但他曾听学校的前辈们说起过心理医生和患者之间的奇妙的联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共情总在不合适的时候发作,这位高先生的背影看起来莫名萧索。如果是长期的咨询关系,没有赶上葬礼应该是件很遗憾的事情。

他不自觉放轻了声音,鬼使神差地说,“请节哀。”

高鸿离微微偏过来的侧脸却没有什么哀戚,俏如来便知道自己又想多了,按照老师的性格,他的病人不恨他已经算好的了,哪里会有人前来悼念。

“请你节哀才是。”果然,高鸿离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反而转开了话头,“我今天来是想重新开始心理约谈,最好是周五下午。”

为了掩饰自己那点不自在,俏如来快步走向了电脑,“我看一下哪位医生有时间,稍等。”

却在半路就被拦住了,高鸿离的指尖将触未触地点在俏如来左肩,他没准是个外国人,对安全距离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轮廓明显的五官和不太常见的发色更是论据充足,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俏如来没在葬礼上见到他。

“我想要你。”高鸿离冷冰冰的呼吸有一部分打在俏如来耳边,他开始恨起自己薄薄的面皮了,虽然打结的舌头先一步将他暴露,“什、什么?”

高鸿离却有些困惑地退开了,“我说我想要你来做心理疏导,不行吗?”

“……好。”且不说他现在每天忙得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单说连病人的基本情况过往病历都不知道就收,也不符合俏如来刚刚制定的规章制度。只是看着高鸿离微微歪头的样子,俏如来觉得自己还是能在周五下午腾出两个小时的。

到了登记信息这步又出了点小问题,他的确在老师的电脑里找到了名为高鸿离的文件夹,不过却是加密的,这又是老师不按常理出牌留下的麻烦了。许是他脸上的困扰太明显,青年倾身过来,发现了问题所在,沉思片刻道,“0304。”

他笃定的样子让俏如来跟着输进了密码,弹出来的对话框却是密码错误正在删除。高鸿离有些抱歉地看了看俏如来,“不好意思,我的运气一向不怎么好。”

销毁的文件已经没有意义,再说俏如来自己也并不知道密码,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没关系,可以重新开始。”

高鸿离垂下眼,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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