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皇稣】一厢情愿

-皇稣初遇,私设ooc注意避雷








北冥皇渊与八紘稣浥有缘。

当然,这由海境鳌千岁单方面宣布,而且,就算是他本人拿到鳍鳞会宗酋面前去说,也得不到承认,大概只能收获一片沉默,若是运气好一点,才有一个白眼。

可是皇渊知道他一向口不对心。在吃食上是这样,在感情上是这样,在这事上也是这样。

不然若是真的无缘,怎么就让难得出宫的六皇子碰上了押送途中的暴民呢?

北冥皇渊长到十六岁,一直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子。他不如太子宽厚温和,不如流君睿智争锋,被提起最多的,似乎就是周岁鲲鳞覆体为鳞王厌弃,这还是人们茶余饭后无事可谈时,才被翻出来或唏嘘或摇头品评一番。

北冥皇渊自己是不知道这些的,也没有哪个下人胆大到在他面前嚼舌根,只是事情冷暖如人饮水,那些刻意避开的眼神动作,还有背后怜悯的视线,又有哪个早慧的孩子感受不到呢。所以他自懂事起便很少出宫,衣食用度都由铅老一手操办。

这次也是巧了,聚龙斋新进了一批食材,差人一来一回去取恐会耽误这道菜中的鲜味,他心痒难耐,只好亲自前去品尝。没有大肆声张,只让铅老备了一顶小轿带了二三侍卫,从侧门悄悄地走。他也就这点爱好了,实在不愿意被有心人抓住不放。

只是再怎样少年老成,依旧是个孩子,行至皇城最热闹的地段,还是忍不住将轿帘稍稍掀起了一道缝。他怕自己的模样惊了路人,特地往后坐了坐,侧过脸去,谁知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所期待的民生百态,只有一张张出奇一致的隐怒面孔。

皇城军穿着他最熟悉不过的明黄制服走在正中,都不用特地驱散开道,商贩路人便避之不及地跑开了。他们行军速度慢得出奇,走到近前,北冥皇渊才看清为何,原来是正押送着一队满身脚镣手铐的犯人。

他们个个衣不蔽体,脏污不堪,眼神凶恶,露出来的胸背上还淌着血。那股腥气刺得小皇子不禁皱眉,忍不住转头央铅老绕路。不过这一眼扫过去发现了怪异之处,这些人中不光有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青年,竟然还有一个被沉重的镣铐压得抬不起头的孩子。

小波臣看起来与皇渊差不多岁数,身量却远不如他,不知是饿得还是虚得瘦骨嶙嶙,被拴在一起的手腕还没有铁铐粗,跌跌撞撞地走着,带得身边的人都放慢了脚步。

这样的速度连闲散惯了的小皇子都觉得慢,更何况是雷厉风行的皇城军。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骑着马踱到后面来,似是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马鞭子狠狠抽在那孩子背上,顿时见了血。

往这边偷瞄的路人纷纷低下头去,前行的队伍躁动起来,少年身形晃了晃,却更直地挺起了脊背。那应该是很痛的,冷汗顺着他的脸侧淌下来,模糊了脖颈间的灰尘,露出其下金玉一般的皮肤来。

这种无言的抗争更加激怒了那位矜傲的鲛人将军,第二鞭已经高高地扬了起来。在铅老反应过来前,北冥皇渊已经跃出了轿子。他功体特殊,在练武上没有人用心教导,常常是众皇子间垫底的,只是他习惯了做老幺,倒不怎么在意。

就是这时候尝到了恶果。他身法虽快,实际上并无与久经沙场之人过招的底气。仅仅凭借着一腔少年意气……和自己鲲鳞覆体的独特样貌而已。毕竟没有哪个吃皇粮的人敢当街暴打鲲帝皇子,果不其然,将军的脸色变幻莫测,鞭子倒是顿了顿,足够北冥皇渊将那孩子扯到身后护住。

对方犹豫间,面色发白的铅老已经带着几名侍从赶上前来,鞭子终究是放下了。那位将军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还未等皇渊点头便自顾自地直起身来,开口道,“殿下可知私劫死囚按律当斩?”

北冥皇渊见惯了深宫中的暗潮涌动,却还没有感受过这么直白的恶意,顿时觉得落在鳞面上的视线有些扎人,受不住向后退去,却意外地贴住了另一具颤抖的身躯。这回的血腥气不像之前那样惹人不喜了,想到这是自己救下的人,小皇子平生第一次生出些许责任感,更兼许多的勇气来。

只是还未等他开口,铅老已经上前一步深深地拜了下去,“参见将军,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这位是殿下要好的玩伴,小孩子不懂事,若是冲撞了将军,还望……”

就是北冥皇渊自己也不相信这套说辞,更别提眼前面露不愉的将军了,那鲛人冷笑出声,“玩伴?恕属下不解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人怎能玩到一起?”

小皇子正思索着对策,身后的人却忽然有了动静。沉重的镣铐在二人间发出轻响,冰冷地蹭在北冥皇渊手臂上,激起一阵冷颤。一个更柔和的温度随之贴了上来,在掌心缓缓描画着。

皇渊向来不擅长这种猜字游戏,这一刻却福至心灵明白了少年的意思。他把那只微凉的手抓紧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滑过舌尖,“稣浥!他叫稣浥,他是我的……” 沉默的时间长了些,他感到手心里微微的潮意把两个人黏在一起,“朋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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