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俏雁】诛魔(2)


-我流入魔俏,ooc到不讲基本法预警
-血腥注意
-捆绑不play






然而他才缠住上官鸿信的一只手腕,正困惑怎样打一个牢固的结时,身下的人猛然发力踹在俏如来的肩膀上,往床头伸出去手去。

这时候过于自信的恶果就体现出来,上官鸿信也许想过他武功尽失的可能,所以在房中早早备下匕首,却没有谦虚到把它带在身上。他的确挑了最好的时机,好到任何一个有理智的棋子都没有抽身来寻他麻烦的时间,然而他的天运没有好到避过变数。

而俏如来一向善于制造变数,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还差一寸就能摸到刀柄,精通十八般武艺的雁王有了武器傍身局势将大不相同,然而一只更文气的手看似温柔地覆了上来,插入指缝间,甚至还俏皮地挠了挠上官鸿信的掌心,触到一丝潮气。

俏如来现在有些后悔了,比起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上官鸿信比掌心还细嫩些的手背看起来才是墨狂更适合的刀架。若是能一次贯穿这样的两只手掌,不光墨狂可以立得更稳些,还能剩下往后不少的麻烦。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若是一直唉声叹气,血红的绷带也该闹起脾气。俏如来赶忙加快了速度,这回没留思考的时间,倒是很顺利地把上官鸿信的两只手绑在床柱上了。

他原本是打算绑在床架的雕花上,尚贤宫不知传了几代的精美手艺似乎更衬师兄突出的腕骨。可是老旧的东西更加脆弱,才刚松手几息就被上官鸿信摸到了不太牢固的连接处。他计划等俏如来的注意力偏移再做尝试,殊不知俏如来一直认真地看着他呢。

不过就像师兄常挂在嘴边的,失败的第一次也有好处。不然俏如来也不会想到把他翻身,把他绑得再紧一些,若是就此错过了他恼怒的表情,或者腕间发紫的勒痕,岂不是罪过吗?

现在他能看清上官鸿信比刚进门时更加苍白的脸色了,其上的薄唇微微开合似乎有话要说,但俏如来看着那几乎融进背景的衰败颜色不忍起来。他附身下去舔舐着师兄唇上的死皮,撕扯间尝到一点淡淡的锈味,不知算是美中不足还是锦上添花了。

俏如来一直知道师兄是一个懂礼貌的人,这不,他已经张开双唇作为回礼了。俏如来又感到那种久违的温暖了,这回似乎在上官鸿信的喉管中。他一边担心着如何进到那么深,一边伸了舌头进去。

俏如来试了试,就算到了他的极限,也只是让上官鸿信呛咳出声,对于再往前一步没什么帮助。不过他向来是个知足常乐的人,师兄口腔中的温度已经足够让人贪恋了,所以被咬住舌尖也没舍得退出去。

他想师兄应该是渴坏了,自己也口干舌燥的爱莫能助,若是一点液体能让他安静下来也是值得的。只不过助人为乐应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被咬断舌尖还是件不划算的事情,只好伸手委屈师兄的牙根。

这股腥气渐渐弥漫开来,倒让他的食指怀念起上官鸿信体内的温暖。俏如来用了点巧劲脱身出来,又回到被他开了个洞的腰腹间。所以说上官鸿信为什么一定要动作那么大呢,他不知道自己受过伤吗?

俏如来已经找不到那个小巧的入口了,现在那一片都被血肉模糊,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来,漫过平坦的小腹,沾染了上官鸿信白色的亵裤,又顺着双腿内侧蜿蜒而下。这一定不怎么舒服,难怪师兄看到这一幕又挣动起来。

俏如来好心地脱下了被弄脏的裤子,还在欣喜自己早早扒下师兄的衣服真是个颇有先见之明的决策。现在上官鸿信浑身上下只有那根赤红的绑带作为装饰,看起来顺眼了很多。

他把自己埋进师兄颤抖的腿间,忙着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分得更开一些,没防备蹭上了大腿内侧的血污。这才发现自己太急切了,雪白的纱衣上原本就有血迹,报废了也不算可惜。只是礼尚往来间,自己也应该脱下衣物以示诚意,不然师兄心里要觉得多不公啊。

也许师兄已经说出来了,只是他现在听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雾气,上官鸿信的嗓音又本来就偏气音。他满心抱歉,努力辨认嘴型,直把眼睛要贴到上官鸿信鼻尖才停下。这个距离有些过于近了,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不舒服的硌在小腹。只是他好不容易跟上师兄越来越快,越来越气急败坏的双唇,舍不得移开视线。

“……中原的大功臣怎么有如丧家之犬,逮谁咬谁。外面没有人等着对你歌功颂德吗?歌颂你大义灭……”与俏如来想的不一样,不是什么愉快的内容,他后悔了,只是听进去的话不能像血一样轻易地流走。

他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倒还记得怎样让上官鸿信闭嘴。

他更用力地推挤着上官鸿信的腿根,仿佛听到韧带在手下舒展。他看着上官鸿信放大的瞳孔,进入了这人全身上下最温暖的地方。

上官鸿信的嘴唇颤抖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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