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不正

热衷白学现场混乱狗血天雷欧欧西

【俏雁】诛魔(1)



-我流入魔俏,ooc预警
-饥荒产物,限时一小时,想到哪写哪,写到哪算哪,随缘,多包容
-有隐晦的空,没有实际出场
-血腥?









远处嘈杂的人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仿佛回到了海境,呼吸不畅,耳膜受损。群情激昂的叫嚷刺耳得很,是百武会,这么大声不知道是要去讨伐谁。

反正这里只剩他了。

俏如来的魔化不知为何没有恢复,好在潜意识里还记得这模样不便让中原群侠看到,倒不是心虚,只是麻烦。俏如来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不代表他不会厌烦,尤其长年累月对着这样一群人,是需要远超常人的忍耐的。他早不觉得苦了,此刻入魔了,有什么感受又迟钝起来。

于是他放下拿了挺久的东西,还记得要轻拿轻放,可喜可贺。他也看到了直立的墨狂,看起来很重的样子,并不是很想带在身上,大概入魔是可以任性一点的。

路上有些泥泞,浸湿了他的鞋子,把众人抛在身后的感觉倒算个补偿。还残留在他头脑里的地点不多,安静的就更少,就算这样,怎么下意识地站在这里也是个让人警惕的问题。

如果他还是那个知礼守法的五好青年,是会记得敲门递帖的,也许这就是此间主人没有落锁的原因。可惜他不是了,那看到上官鸿信眼中的意外就不算意外了。

俏如来咀嚼着这个客观来讲很好听的名字,他来路上一直在想,这时候终于想起了到嘴边的要紧事,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人不安的是,这份喜悦像被镜面扭曲,在上官鸿信脸上变成讥诮。

“恭喜师弟,为中原除一大患。”俏如来还困惑着他的脸色怎样做到变得这样快,就被眼前人翕动的薄唇引走了注意力,所以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是应该被原谅的。

不管上官鸿信预见的反应有什么,逐渐逼近的沉默都不在此列。这个距离早超出了俏如来的安全距离,倒还在上官鸿信的安全距离内,毕竟,他们之间比这更近的距离也不是没有过。

俏如来还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意一个微小的变化,好看的眉头微蹙,这大概是上官鸿信故意为之的不耐了。他还想再凑近点,却被那人抬起的手无形地阻止了。

上官鸿信挑起他耳侧变红的发丝,发尾不知沾到什么粘在一起,颜色看起来更深了,这回是情真意切的喜悦了,却还没有刚才的阴阳怪气看起来顺眼。

俏如来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腕,本意是让他松手,结果不能放开的反而是自己。上官鸿信的体温透过袖口源源不断地传来,俏如来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冷。他已经忘了上官鸿信的体温其实一直是偏低的,只知道现在他自己的体温还要再低些,连这人漏过来的一丝热度都视作救命稻草。

可惜他不能救他,更不愿救他。

入魔的俏如来没空思考这些无聊的事情,他正拥着热源,已经开心起来。他冷得有些久,都快忘了活着的人类是怎样的温热妥帖,让他靠得更近了些,忍不住想要进到更温暖的所在。现在那些无聊的记忆又变成有用的知识了,他猛地把上官鸿信推倒在冷硬的地面,手顺着敞开的衣领摸进去。

这副猴急的样子放在眉眼温和的青年身上很是好笑,上官鸿信也真的笑出了声,只不过手上动作却不是默许的,用力一掌拍在俏如来天灵。然而魔体是比人体坚韧的,不然如何承载止戈流强大的反作用力呢?

这一掌未能让他脱身,反而让他更低地陷进地面,胸前堪堪蔽体的玄衣被扯的大开,露出其下紧紧缠绕的绷带来。现在俏如来知道为何袭来的不是寰宇招空,知道为何他散着发敞着衣坐在房中,而不是在高地欣赏他的杰作,验收他的英雄了。

他受伤了,有些黏黏答答的液体渗出来,俏如来好奇地探手进去,扯松了绷带,那是一道剑伤,重剑,贯穿伤,在上官鸿信的腰腹留下一圈繁复的纹路。俏如来的眼力在这种时候过于好了,顺着血肉的痕迹便能还原出那柄剑上张牙舞爪的血槽,还有扛着它的人耀武扬威的样子。他亲了亲上官鸿信血肉模糊的伤口,别害怕,现在好了,那把剑断成两截静静躺在那里,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只可惜那道伤口不怎么领情,挣扎着跑远了。俏如来好奇地感受到另一股情绪上涌,他先看到上官鸿信泛白的面孔,不知是因为弱点暴露还是因为伤口被盐分折磨,然后才在那双暗金的瞳孔里看到情绪和自己映在其中的情绪,他的悲哀让他快意,他的怒火让他唾弃。

俏如来把那道伤口拽了回来,悲怒着摩挲着,血断断续续地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原来刚流的时候也可以如此温热,那里面就是他所寻求的温暖吗?俏如来不禁急迫地伸手进去,却只有还没愈合的地方能将将进去一个指头。

静坐等待体力恢复的上官鸿信好听地喘息出声,挣动起来。俏如来一手在他体内探索,只有一只手按不住他,只好遗憾地退出来了。上官鸿信身上冷汗津津,让人感叹这样虚弱的人也有这样大的力气,两只手都要按不住,只好求助于落在身侧的血色绷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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